1. 結婚前必要做星座配對(老一輩的認為不配是絕對不能結婚的)
2. 最大拖鞋品牌叫Ranpa (電視廣告還會輕快的唱ran~pa~)
3. 24歲前女孩不能隨意出去旅行(24歲左右也是要結婚的年齡 婚後去哪兒都要經過老公同意)
4. hotel只賣食物不給住(見斯里蘭卡的有趣英文)
5. 出門或離開一地時要對長輩行跪拜禮(雙膝著地 雙手觸碰長者雙腳 接受長者以手撫額的祝福)
1. 結婚前必要做星座配對(老一輩的認為不配是絕對不能結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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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24歲前女孩不能隨意出去旅行(24歲左右也是要結婚的年齡 婚後去哪兒都要經過老公同意)
4. hotel只賣食物不給住(見斯里蘭卡的有趣英文)
5. 出門或離開一地時要對長輩行跪拜禮(雙膝著地 雙手觸碰長者雙腳 接受長者以手撫額的祝福)
到當地的第一天,就聽得到具當地口音的英文,大部份人厚重到我幾乎聽不懂,有些人就還好。(不過我自己的台灣腔說不定也對他們造成困擾了哩)除了世界各國都有的特殊口音外,斯里蘭卡的英文有更多可愛之處,以下想讓大家知道的斯里蘭卡風有趣英文有三:
英式英文、奇妙的發音法、斯里蘭卡用語
1. 英式英文
斯里蘭卡曾是英國殖民地,所以當地英文是以英式英文為主流。像trousers等等(一時想不到其它的)。有時我講的詞他們聽不懂,我查字典才發現我講的是美式英文,像pants、bugs等等。
2. 奇妙的發音法
中國政府跟斯里蘭卡政府是超級好朋友,常常聽到中國捐贈大量文具給他們,或是捐錢蓋了一些很大的建築物,以紀念兩國友情,也對斯里蘭卡的建設做出貢獻。內戰時中國挹注資金給國家軍隊,還在北方蓋了港口,方便戰事頻仍的北方海軍補充燃料(這個建設花費十億美金!!!!!!!!!)之外,還有興建藝術中心、及2004年的海嘯災害巨額捐款等。我在當地還剛好碰到中國又捐贈了大量的學生用書包…等等應該還有很多我不知道的捐助,最後戰後還為這個海島型國家蓋了更多更多的港口,稱為Sri Lanka China Port Project…所以我在坐公車時經過一個荒涼地帶,也看得到一個叫China port的路標,也不足為奇了。
節錄一段斯里蘭卡政府首相的發言:
"China
has become a major development partner of Sri
Lanka and its grants to Sri Lanka exceeded US$ 35 million
首先必須要點明的是,普遍來說,斯里蘭卡對台灣的印象就是「沒有印象」。稍微有一點概念的,會說台灣跟中國有些問題存在,但台灣仍然是中國的一部份,只是像他們之前的內戰那樣,台灣就像是叛逆的兄弟,只是一時鬧脾氣啦。解釋一直都是很複雜也不討喜的一件事(我試過跟校長談,但她很明顯沒有很高的興趣,可能也是因為我用英文講總是講得很爛)。雪上加霜的是,在看過我護照上的Republic of “China”後他們更是深信我們就屬於中國。所以到後來,我的做法就是盡量不去碰觸歷史,而是用文化與我本人的生活態度讓旁人感覺到台灣的獨特性,這個部份我自認做得還算成功(自以為),所以來分享一下我是怎麼在這個對中國非常喜愛及友善(請見斯里蘭卡對中國的熱愛一文)的夾縫中求生存的。
首先我需要一個很大的包包,呃…因此我偷偷把幫姐姐買的曼古包「借」來用了,為什麼呢?因為只要在可能會認識新朋友的場合,我就必定會帶著一些可以介紹台灣的東西。平常出門,一本介紹台灣的小書、世界地圖是基本配備,不過大多數的場合,我會加帶兩本內容比較豐富的官方介紹雜誌,然後加上一些小禮物(王子麵、放台幣一元的紅包袋、前志工推荐要帶的口笛糖等),有點害羞的補充,我也幾乎會帶著一對小小擲筊玩具,以便在討論宗教時直接秀給他們看,這個頗能引起大家的興趣哦,常常會讓小朋友有時候大人湊在一起搶著玩哩~
以上是要找機會給當地人翻翻看的,因為圖片會讓人比較快也有興趣了解,官方編輯的介紹也比較有系統而更易懂。那關於我的個人態度是表現出我是善解人意且不造成麻煩的樣子(哎…我本身也應該是這樣的人啦,但在異國我身段放軟度加大概3倍以上),剛好跟我同城市的兩位中國志工比較年輕吧,她們常常提出讓人困擾的要求,所以接觸過我們的老師就會感受到我們的不同。(有個擔任其中一位中國志工的寄宿家庭是他校英文老師,她在一天旅程中對我傾訴心事後,極度熱情要我去她家住一天,還在許多初見我的老師前很認真的介紹我跟台灣,最後她在送我一套首飾時說「我知道妳跟她們不一樣,所以我願意告訴妳很多事」然後叫我一定要收下禮物)。
斯里蘭卡雖對台灣印象不深,但生活中卻意外發現許多台灣商品(雖然沒人知道那是台灣品牌)。像是acer、htc、benq,另外還有路邊出現的大同公共電話、nankang輪胎、還有不知為何被貼在休旅車上的舒潔面紙。經過詢問後沒有一個人知道那是台灣貨(這說起來也真是件不簡單的事),兩次事例除外:
1. 網咖老闆。他跟我說他進很多台灣品牌電腦,但據他說很容易壞。
[Unique, diverse but touching]
—斯里蘭卡七週英語教學志工心得
服務期間:1/16~3/5
服務地點:Bopitiya Kanitu Vidyalaya,
今天是個漫長的一天。為了在出發前可以多點準備,我盡量地把對方分會給的,一份落落長的行前須知看完,且大概地查好了在泰國轉機10小時中要去的地方。這幾天忙家裡的事忙到幾乎沒時間整理行李跟心情,在極度混亂下就出發了,卻也因此沒想到早上在機場跟爸爸道別時,因為想到就要一個人生活幾乎兩個月的時間,再加上爸爸要離開前跟我確認說到那邊會跟台灣同學還有老師會合,而我只能再次說謊要他放心時,就差點哭了出來。我即將要自己面對一切的問題,因為這樣的認知越來越清楚,也許是因此我開始感到孤獨和害怕吧。
到了泰國,我常常像個笨蛋一樣走過去又走回來地在找路。辦好這陣子因暴動而免費的落地簽後,我入境並問了一個觀光局的阿姨我想去的大皇宮、臥佛寺、鄭王廟及恰東恰假日市集該怎麼去。之後我遇到另一個阿姨,則是想推給我4800泰銖的套裝四小時行程,我拒絕後就往地鐵走去。地鐵上,旁邊的兩個年輕男生,拿著台灣機場免稅店的紙袋,想著他們應該是剛從台灣回國的我當下很想跟他們說"喂~我就是台灣人耶!你們去哪裡玩了呢?"但我不想在安靜的車廂當怪人,而且因為一個人做什麼事都變得更謹慎小心所以我也就沒有真的那麼衝動去問啦。這時我開始觀察其他乘客,才發現泰國人的長相”很多變”,有很大一部份長得跟華人一模一樣。
從機場到市區就花了快三十分鐘。之後為趕早關門的大皇宮,我轉了幾班車去昭披耶河。沿著昭披耶河我跟一大群的外國人乘著渡輪,但我卻不知該在哪個站下才對而坐立不安。當我看到我好像錯過了一個有很多宮殿的站時,我決定在下一站一定要下船再走回去。沒想到就這樣矇對了!我下到了最想去的大皇宮,並在那邊的小市集吃了一碗RED SOUP NOODLES。大皇宮非常壯麗雄偉,有些地方是需要脫鞋表示敬意的。要去對面的鄭王廟的途中,我買了一杯令我難忘的超級好喝泰式奶茶。(回台後我學他們用煉奶配斯里蘭卡紅茶也調不出那種顏色跟味道T_T)鄭王廟是與華人有關的,造型也非常特殊,但因為從外面就可以看到一部份,加上時間不夠就沒有入內參觀而趕路離開了。
到了恰東恰市集已經是四點多,我計算著最多只有一小時可以逛。買了長裙跟曼古包、拖鞋等等就要急著趕回機場,準備轉機了。這段路我遇到幫我詳細說明車站怎麼走的女學生,還有主動教我買票的一群準備到蘇美島玩的泰國男女,因為他們長得很像華人,我還以為他們會說華語,但他們說他們就是本地人不是"Chinese",我想泰國跟其他東南亞國家不同,早期華人本土化得真的很成功。
再三個小時我就抵達斯里蘭卡了。
我早上五點左右就起床了。非常的早,是因為七點就要出發去上課!不過,我的學校意外的近,走路五分鐘就到了,這也算是非常幸運的一件事。早上吃過蠻豐盛的早餐後,校長到我們家來接我,讓我感覺她真是很親切跟友善。這是我第一天到學校,所以我其實很緊張,但我盡量讓我自己不要表現出來給別人跟小朋友看到。
一到的時候我看見許多小朋友帶著花來,校長告訴我那是因為今天有新學生要到,所以他們要辦歡迎會。跟老師們在小小的辦公室見過面後,校長帶我去看每個年級的學生,而每個看見我的小朋友都很好奇,一直盯著我看。在朝會時,他們會對著神像朝拜,唸經文然後合掌微低頭。之後約五個學生會端著小盤子,上面盛裝花或是椰油蠟燭、香等東西,排成一列經過每個人的面前,讓每個人都能被薰到,或碰到這些有香味的東西。我猜這就是代表了祝福吧。在這之後小朋友們到台前似乎是在朗誦自己的作文或只是說些話—雖然我還沒問,但似乎感覺是大家輪流要做這件事。有一個用英文說到自己的志向,她想當老師。
之後,我參加了他們的歡迎會。一開始他們用椰子油點燃燈台時,也讓我點了四條中的一條。(椰油聽說是在慶典時才在使用的)女孩們準備了歌舞,然後致詞時,就像台灣的老師一樣,他們致詞的時間也蠻長的。之後他們把政府補助的書本一份一份交給他們,但他們取書時會跪在地上,然後以額頭就手,同時接受師長的祝福。當我在拍照時,我發現他們停下了動作,之後我才知道他們是要將最後一份書留給我,讓我來交給學生。看著他跪在我面前時,其實我感覺很不知所措啊,害我最後忘記要以手蓋額祝福他,希望他不會覺得很難過!之後他們請我吃早餐,主要是以椰汁煮成的切成方塊的飯再配上辣醬,還有蛋糕跟炸甜點。之後我去辦公室,但沒什麼事可做,這時校長指了辦公室旁邊的一群學生後說:去跟他們說說話吧!當時我想還真不知該說些什麼,更可怕的是,當我一加入他們,圍住我的人就越來越多越來越多。我指著牆上的世界地圖裡台灣的位置,然後大家看了看上面的當地文字,說出了標準的TAIWAN發音。牆上的世界地圖裡台灣畫得還蠻大的哦,有時這是一件可遇不可求的事。
之後可能是為了練習運動會,他們都沒有上課,在操場練排球。女孩子們帶著我到處跑,還跟我玩像是「梅花梅花幾月開」的遊戲。
後來女主人跟我說,他們其實是賣HARDWARE的(似台灣的五金行),擁有兩間店,然後他們住家旁邊其實就是她老公的爸媽住的地方。我帶著一對雙胞胎去那邊拜訪。他們問了我一些問題,然後拿出一些老式唱碟說裡面有中文歌。最後我們並沒有找到就是了,不過我見到男主人的弟弟,弟媳跟媽媽,媽媽給我一種很慈祥的感覺。
這是我的第一個寄宿家庭。女主人是當地的英語教學督導。
由於昨天半夜抵達,所以近中午起床,此時我見到了他們的女兒,她很積極的告訴我許多有關她未來要當律師的事情,聽起來似乎非常困難。考試必須用英文作答外,他說什麼五花八門的東西都要懂。我們聊了蠻久的時間。然後我見到Mihiraka,是當地分會的VPTM(人力資源副會長),也是我第一個寄宿家庭媽媽的姪子。他告訴我許多有關AIESEC in Sri lanka的事情,然後說MCVPTM(總會人力資源副會長)準備跟他有個約會,因為他有可能會去參加總會的徵選。接著我碰到他們的超高個兒子(啊這讓我想到我後來沒玩到他答應要教我的板球)。之後非常突然的,在我吃午餐時他們說要我教小朋友英文,然後小朋友竟然就大概六七十人就坐在寄宿家庭旁一個半露天的教室。我那時沒有什麼準備,就跟他們介紹了台灣、練習一些基本會話跟唱首英文歌。答對問題的小朋友,我就送口笛糖跟他們的中文名字,最後卻引來全部的學生都要中文名字然後一擁而上的窘況,害我差點無法動彈,因為在我花了好長時間幫他們翻譯中文名外,在交給他們時他們還一一要我再在上面簽名。
傍晚未來的學校就來這接我過去了。校長跟副校長都是女性且年齡似乎都很大了,她們沒有跟我說很多話但是一直端詳著我。
當我一坐上校長跟副校長的休旅車,我才真的感覺到說要上班了。我們一路上有試著聊天,但她們的英語似乎都不太好,當天又是晚上,隨著路越走越偏僻,我有種感到未來一片黑暗的感覺。聽校長說這個學校有兩百多人,當時是覺得比我想像中的大,畢竟台灣的偏遠小學幾十人的也時有所聞啊,但是聽校長說學生都是滿貧窮的。

在斯里蘭卡有近七成的人民信仰佛教(主要是sinhala民族,其占人口七成,有九成以上信佛教),其他的宗教雖占的比例很小,如天主教、基督教、伊斯蘭教、印度教及當地信仰等,卻也都同樣和平地共存於這個國家。信仰是自由的,更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份。遇見新朋友的第一句話可能是「where are you come from?」,第二句你就可以期待他們問你的家人或是宗教信仰。我雖然從小就都去做禮拜也早已受洗,但基於長大後自己內心的矛盾,很不想說是天主教徒,卻由於沒有信仰對當地人來說是很奇妙的事,所以我對年輕人是說「你可以說我是天主教徒」,再解釋原因,對中老年人們我就會直接說我是天主教。不過這個問題對其他的中國志工來說卻是有點困擾的,我會在另一篇文章再述。
佛教傳到斯里蘭卡已經有上千年的歷史,所以在許多知名的古蹟如我去過的Kandy及Anuradhapura時常常可以看到佛像。(小故事:在Kandy的圖畫前老師跟我說,以前印度綁架了斯里蘭卡的公主,於是斯里蘭卡遣使者過去帶公主回來時,偷偷地將佛牙藏在頭髮裡帶回國。現在這佛牙就在Kandy的寺中,每年的佛牙節會由大象穿披掛五彩的布料,背著供有佛牙的金塔遊行。)但事實上佛教是深入這個國家的生活中許多細節的。從國旗開始,菩提葉就可見其上;國歌裡反覆唱和的namo也是佛教的用語,很像台灣佛教的「南無」。在一般學校的早晨朝會,早上不一定要唱國歌,但一定要唸佛經;在路上經過一段路口,必定可以見到一尊佛像。開車經過大寺廟,不論是公車還是一般自用車,都會停下來捐香油錢,車上乘客並雙手合十微傾其額…。在斯里蘭卡,我直接的感受到所謂的「國教」,原來應該就是這種感覺吧。
[在Matara路上的佛像]
[Kandy佛牙節時的盛況]
看過的書上面說著,早期在斯里蘭卡只有僧侶受過高等教育,所以許多古老的文學都是宗教文學。於是我也買了一些書來看看。但最主要想買這些書的原因,是因為服務學校的校長跟我說過,佛祖不止是信仰,祂更教導我們生活的方式。祂告訴我們不可以太貪心,生活也不應該過得太好,心靈是滿足的才是最重要的。我想,正是佛教的影響,我看見的本地人即使生活無虞,在使用一切東西時都是物盡其用到極致。在許多人家裡我都看到早該換新的,穿到見底的拖鞋(我第一次看見時還拍了照,後來發現出現頻率多到拍不完)、用別針勾起繼續穿的涼鞋、膠帶補洞的蚊帳等等。也許我從沒接觸過超級有錢人所以不準確,但是像我的寄宿家庭是店主,家裡的東西卻有許多都只能說是還堪用的。(有一次我們跟他們也是開店的親戚合力穿一支針孔已生鏽的針,因為兩家也只有這一支了)。
在lonely planet上寫著,同性戀在蘭卡是禁忌的話題,而男同性戀更是立法禁止的,女同性戀雖無立法禁止,但基本上可以想像也沒有什麼可討論的空間。我在這邊有時會看到男生與男生友好的牽著手,但是對他們來說那只是好朋友間的一般動作。
還記得在一次我跟當地一位男學生,與一個中國女生志工出去玩了四天的旅行裡,那個女生開玩笑的問男生說,為什麼你沒有交過女朋友,難道你是gay嗎?他很疑惑的說「gay?」,一副對這名詞很陌生的樣子,但過幾秒後他臉色變得很正經的說,斯里蘭卡沒有同性戀。因為聊天過程還滿輕鬆的,但是講到這句話時他表情的轉變讓我有點小小地驚訝了一下。我覺得那個男生並不是說特別保守的人,但是由此看得出同性戀在蘭卡是未開發,甚至好像是禁忌的話題。
斯里蘭卡的社會基本上比較傳統,結婚生子是人生必經的過程,而我接觸到的當地人在與我談論此事時,也都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我寄宿家庭的年輕媽媽在感覺我對婚姻不感興趣時,很認真的叫我答應她一定要結婚,她說擔心我老的時候沒有人照顧我)。家庭的意義在蘭卡是更為重要且崇高的,它是組成整個社會最基本的元素,而且男女分工也更為嚴謹,所以在適婚年齡時,就應該要與異性完婚,然後生子,為自己及整個家族完成及達到一種使命性的任務與滿足。台灣在以前也是這樣的,我曾經看過一篇男生在被媽媽發現自己是同性戀後,誠惶誠恐地還在想會如何被責罵時,媽媽向他說自己也是女同志的事,而他媽媽與當年的女朋友現在也都各自成家了。好無奈好無奈對吧。
那麼,同性戀該怎麼辦呢?我毫不猶豫的認為他們多數也是會與異性結婚的。對於同性戀來說,選擇對抗斯里蘭卡強大的傳統社會觀念,絕對會付出我們難以想像的代價。在整個家庭與生活圈甚至國家法令的限制下,同性戀該怎麼做呢?如果是我,我可能會選擇沉默並接受。這個時候我在想,在這樣的環境下,同性戀這個話題不被廣為人所關心是否對同性戀也是種卑微的幸福呢?至少他們不用去考慮另一種自己不喜愛異性的可能,就也不會承受那樣的認知後整個強大的外在抗力所帶來的痛苦。
當然我是覺得若可以改革是最好的,因為我認為不同的性向並不是罪,但是在斯里蘭卡..改革想必定會付出很高的社會成本與很長一段時間的努力。在簡單的搜尋後發現去年有他們聚集抗議的新聞,相對於台灣,在蘭卡的同性戀者正辛苦地在尋求出路。可以看看這個wiki條目裡的文章。

我個人對數字、經濟這方面的東西實在不敏感,姑且還請容忍看這篇由文組又沒專業知識的我所寫的,純看熱鬧的文章。
當地主要輸出的東西還是以農業為主,橡膠據當地人來說是賺錢的生意,一公斤好像可以賣到20美元。記得大致的製程是在橡膠樹上用螺旋方式剝樹皮以取下橡膠液後,經過粹取,再壓成片放在火爐上烤。
[橡膠園一景 可以看到樹上的刻痕 跟旁邊那接取白色天然膠的碗]
寶石業也很發達,尤其在可倫坡可以有整條街幾乎近七成是珠寶店,我到現在也還不知道為何蘭卡產的寶石那麼多,是因為什麼特殊地質結構嗎?但是據另一位志工描述,一位經營寶石店的老師家裡是有兩台自用車的,而在蘭卡一般家庭連擁有一台車都很少見。
接著是稻米跟椰子。稻田在我住的鄉村是幾乎每戶都會有,而椰子更不用說了,每家花園都有,而且分成兩種椰子。台灣常見的叫coconut,黃色較小的叫king coconut(但在sinhala語中這兩個發音完全不同)。但一般椰子並不會直接拿來飲用及食用果肉,好像會等它乾涸後用一種每家都有的手搖刮刀刮取椰蓉再多樣化地食用。然後椰子的殼跟葉子的纖維用途更是多到無窮,種花、當掃帚等等都是,是非常重要的作物。